麻师说过,虺心不能给大虺再接回去,但方才顾经年亲眼所见,虺心本身就有着强大的生命力、修复力。
“小人愧对公子。”麻师没敢再狡辩,双手捧起手中寒气四溢的匕首,道:“小人愿引颈受戮,绝无怨言,但缨摇既受公子之心血,必对公子忠诚无二,还请护她一护。”
顾经年不吃这套,一脚将他踢到了一边。
这又是麻师的狡猾之处,知道只要让顾经年不舍杀缨摇,自然也就不会杀他。
他的种种心思,顾经年都猜得到,只是少年人不喜欢这些算计,懒得与他废话。
麻师挨了一脚,反而千恩万谢道:“多谢公子,多谢公子,小人今日欠公子两条性命,纵是做牛做马,结草衔环,也必报答。”
“她的伤口为何不会愈合?”顾经年看着缨摇,问道。
“小人也不知,毕竟谁都是第一次见这虺心。”
麻师说着,倒也给出了两个猜测,又道:“或许大虺继承公子之能,因它汲公子之血而生,非嫁接所能继承。又或许是体质不同,沃民毕竟也是夷海异人。”
“她是沃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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