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两颗垂着的果子,给虺蛭们能够着、又够不着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不远处的另一株藤蔓上,沈灵舒也被卷着垂在那儿,像另一颗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石台上的那人见顾经年就位,走了几步,走到了那些藤蔓的根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,掌心隐有火焰,往其中一根藤蔓上一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藤蔓像是痉挛一般,收缩成一个一个弯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它裹着的顾经年也随之被带着摇晃不已,藤蔓开始吸他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肉眼可见的,藤蔓的末端开始变粗,一直把血液输送到根部,治疗着根部的灼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台上的神秘人并不继续伤害它,转过身来,面对着石台上凿刻的图案,抬起匕首,划在自己的手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流淌进那些凿痕当中,顺着凹槽往下方流去,竟是一滴也没有被黑钕石吸收,全都流到了最底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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