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经年行事风格非常独断专行,不给旁人劝说的机会,便开始行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接拿过裴念的匕首,割开外袍,绑成绳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他一人的衣服自是不够,众人遂都褪了外袍,穿着中衣在寒凉的地下洞宫中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制作了绳索,将一头绑在木桩子上,另一头系在腰间,顾经年便挂着岩壁上的凿洞往前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无处借力,要想移动,只能一只手捉住前两格的凿孔,另一只手再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他全身的重量全靠捉在凿孔上的三根手指支撑,还没移动多远,手指便酸胀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凿孔里积着灰尘,手指捉上去有些滑,顾经年一个没注意,差点便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剩下的路却还很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,一旦停下来犹豫,让恐惧与退缩之意萌生一点点,那他必然要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休息,也不去看,不去想,咬牙,继续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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