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念眼帘微垂,嘴唇张合,道:“我小时候总想,我以后是不成亲的。”
“为何?”
两人没有进屋,在檐下坐了下来,促膝而谈。
“我爹待我娘不好,我娘怀我时,他便一直在边关,我娘思念成疾,生我的时候难产而亡,一直到我长到记事,他正好回京,便把我带到边关了。女子若嫁这样一个男子有何用?他觉得家国天下有趣,那我也只在乎家国天下。”
顾经年听了,道:“我与你爹不一样,不懂什么家国天下。”
“但你不像是想要成亲的人。”
“我也没从我爹那里学到如何为人夫、为人父,所以从来没想过。”顾经年道。
裴念道:“那我们也许成不了一对很好的夫妻,你觉得我们能举案齐眉,琴瑟和谐吗?”
顾经年笑了笑,显然也没有对此抱有期待。
他倒是说起他对成亲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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