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这里了!”
沈季螭一向喜欢装作从容淡定,此时的兴奋之意却有些掩盖不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着嗓音,道:“心室就在这里,但我们还在食道里,得从食道出去。”
顾经年想了想,道:“从血管走。”
“你剖开这根血管,我穿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顾经年似乎没察觉到沈季螭想先找到虺心的心思,执着长矛剖开血管,让沈季螭往里钻。
管壁的伤口迅速愈合,等顾经年也往里面钻的时候,被卡在了那儿,他脖颈被紧裹着,像是被扼住了喉咙。
想必沈季螭独自爬过隔膜时也是这般狼狈。
在透不过气来之前,顾经年用矛尖一划。
忽然,他手里的长矛变得滚烫,腐蚀了他手掌的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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