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是这样,刘玉川还能举起左手轻描淡写地挥出一个水球,将炎大拍飞到一旁。
刘玉川目光斜视,只盯着虺心,仿佛感受不到身上的痛苦。
顾经年却看到他身上的伤口正在迅速地修复着,破损的内脏一点点长全,外露的骨头渐渐被皮肉所包裹。
“你也是愈人?”
顾经年尝试着站起身,但还很困难,遂开口问道,期望借此拖延刘玉川。
“我早该猜到的,此前便看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猜到了吗?你是我儿子。”
刘玉川挪揄了一句,并未因与顾经年对话而停留,走到了虺心前,触须向他刺来,被他以异能控制住,一点点地萎缩下去。
顾经年追问道:“禇丹青也是这么说的,你认识他吗?”
刘玉川没有回答,继续与触须纠缠。
“或者,你是顾北溟易容的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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