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完全从原来的状况里出来,你就会知道,不用非得与我有关系。”
缨摇道:“到时我还是喜欢公子,不管过多久,我都是喜欢公子。”
“到时再说吧。”
“到时公子就和我有关系吗?”
“嗯,你若真的想要,而不是为了做而做。”
“什么是想要?有什么不同嘛?”
“就是……”顾经年不知如何说,末了,道:“大概是一种气氛。”
说白了,他一直没把缨摇当成女人看,哪怕之前在琰的腹中,两人赤诚相见,也是心态坦然,彼此都不羞涩。
缨摇“哦”了一声,又过了一会,忽然蹦出一句出人意料的话。
“意思就是我不骚呗?”
“不是,你怎会这般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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