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声回荡在黑夜中,让人能够感受到她对儿子的无比心疼。
下一刻,惨叫声愈响,她摔在地上,抱着脚不停地打滚。
“快记录,先是小腹,再是腿……”
“邹老来了。”
一个身材矮小的灰发老者从外面赶了进来,问道:“递信的是几号?”
“五十七。”
“居然。”
灰发老者身子一颤,愈发重视,亲自赶到了牢笼前观察着正在惨叫的馥窎。
他往日饲养这些馥窎时有多温柔细心,今日便显得有多绝情。
那些痛苦映在他的一双老眼中,激不起任何涟漪,他看到的只有传递来的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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