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顾北溟打算把一些事告诉第四子,梁幸引着顾继泽到石台前,开始介绍起来。
“四公子当能看出,这是一具螈人尸体。”
说着,梁幸掀开了盖在那身体上的布。
顾继泽目光看去,还是惊讶了一下。
“这是?”
“不错。”梁幸道:“这正是老朽。”
顾继泽看看石台上的身体,又看看站着的梁幸。
这两人长得一模一样,却也并非全无区别,石台上躺着的梁幸并没有头发。
梁幸抬手,忽然把自己的头发给扯了下来,显出光亮的头皮。
“不错,老朽是个螈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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