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黏液淌了出来,梁幸拿着小坛子将它们收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在顾北溟脚心挂了几颗小小的水蛭,方才重新缩到桌案下,喃喃道:“当螈人真快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不知多少次,梁幸也不用进食,只以那饱含鲜血的水蛭为食,过了两日,顾北溟与顾经年依旧昏睡,脸色都变得十分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幸则愈发湿润了,恨不得切开自己,再长出一个自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看去,却见那对父子身上的伤口早已愈合了,只有那条血脉周围被撑开的伤口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幸终于剪开联结的血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换血法却还没有完全成功。还需顾北溟能经受住涅槃的考验才可以,而顾北溟现在还太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石屋的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继泽大步而入,道:“我得带走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公子,此时尚不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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