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经年脱了衣裳躺下。
梁幸将一块布递来,让他咬在嘴里。
“公子请忍一下。”
说话间,有两个老者上前按着顾经年,梁幸握着一柄小小的匕首,利落地剖开了顾经年的胸膛。
“他容易愈合,撑开。”
“心室还是在左边?”
“在左边……”
顾经年咬着嘴里的布,感受着皮肉上的痛苦,奇怪的是,他渐渐昏了过去。
一条极细的血脉被梁幸以鬼斧神工之能剥离了出来,又被以更为鬼斧神工的技艺缝入了顾北溟的心。
石屋内响起各种各样的声音,之后,声音渐渐平息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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