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昏迷前隐隐见了一面。”刘喜道:“他命人一边放干了我们的血,一边输入餮蛤的血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还未炼成,他便走了。陛下不允许他在雍国炼化。”
刘喜的声音越来越弱,却依然带着对殷括的崇敬。
已有四十多年了,他忘不掉当年那个叱喝“朕宁玉石俱焚也绝不容妖术”的雄主。
“是陛下亲自救了我们,可惜那么多人,只有我活下来了……”
说着,刘喜死了。
他以一种惨烈的方式,保护他的雄主以炼术延续生命。
顾经年挣开了刘喜的手,挥动火翅,向前追去。
火光驱散黑暗,照着前方那个蹒跚独行的老人,把他的身影照得很长。
殷括看着自己的身影,无奈地停下了脚步,回过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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