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回东宫,只见殷景亘正坐在那儿看着公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了何事?”殷誉和立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景亘却是摇了摇头,道:“无甚大事,孩儿唤父亲回来,是因父亲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不必笼络顾经年,若孩儿猜得不错,糜胜可能是他放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誉和再次诧异,道:“怎么会?他为何要如此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初时也认为他刚从瑞国来,不会同那些叛逆有来往。但有机会从太子卫率府劫走糜胜的人不多,他算一个,由此倒推,却也想到两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他是瑞国细作,故意搅乱大雍时局;或许他怀疑他要找的人在东宫手上,做局接近东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誉和道:“或许是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重要。”殷景亘道:“就算是真的,我也不会揭发他,他是顾家质子,一举一动牵扯边防大局。故而无论如何,父亲不必拉拢他,就让他做好一个质子的本分即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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