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正事,殷誉成照本宣科地办着,倒也没出差错,只是有些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在办事的间隙,他总会找顾经年聊些感兴趣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兄弟,你可知我为何对你一见如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请信王指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有种感觉,与我那位红颜知己很相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经年听了,心想他说的或许是那种沃野的气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王与她是如何相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。”说起这事,殷誉成就高兴,道:“那日我在京郊打猎,追着一只大雁跑到了树林边上,却见她站在那儿,抬头看着树梢上的积雪,阳光照在她脸上……我当时便坠入了情网,世间旁的女子在我眼里都再无姿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殷誉成还转头看了裴念一眼,语重心长地道:“但我说句实在话,你对裴姑娘太冷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方才看了,一路过来,你都没主动与她说过话。”殷誉成道:“她几次眼神看你,有话想与你说,可你却不曾理会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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