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誉成自己一饮而尽,也不管顾经年喝了没喝,拍了拍他的肩,朗笑道:“好兄弟!”
折腾了一通,终于,顾经年把殷誉成送回了处住。
几个护卫想从他手里接过人,他却是道:“信王想与我秉烛夜谈。”
殷誉成也不记得自己说没说过,嚷道:“我要与义弟抵足而谈!”
可算是单独把殷誉成扶进了卧房,顾经年原本没打算今夜就动手,见时机这么好,心想着也许能杀了他,再给自己捅上一刀,假装屋里原本就藏有刺客……该如何布置一番呢?
他把殷誉成往榻上一推,转身开始打量着这屋子,思忖着刺杀之事。
哪怕明夜过来,也该先熟悉环境。
下一刻,顾经年的手腕却是被一把捉住,且殷誉成力气极大,根本不容他挣脱,他不由心下一惊,暗忖自己难道是露馅了。
转过头看去,却见殷誉成还闭着眼已然熟睡了,竟是睡梦中也有一股蛮劲。
接着,这老男人也不知梦了什么,喃喃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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