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经年目光四下一扫,想看她是要给他看什么东西,还是有什么话要说。
苗春娘栓上门,回过身,却是搂住了他的腰,把头靠在他的背上,低声道:“别动,让我靠靠你,我只有你能依靠了。”
这话说得可怜,顾经年本要拉开她的手,动作停了停,道:“你还有事没告诉我。”
“你很想了解我吗?我觉得你并不在乎我。”
轻声细语的两句话,苗春娘就激起了顾经年的愧疚之感。
让他想到,当夜在枯木崖,她差点死在火伯手上,历经艰辛才到了居塞城,见了面,他却没有一句关心,反而质问她有什么秘密。
顾经年感到背上有些湿了,道:“你哭了?”
身后,苗春娘抽泣道:“我这辈子就只与你亲近过,往后,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哽咽了下,又道:“你别误会,我说这些,不是让你保护我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许久不见,我很欢喜。”
顾经年许久无言,也没有动。
他与苗春娘的关系并非他的选择,可事实正如她所说,他是她最亲密的人,他似乎得要为苗春娘往后的人生负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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