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咳。”
梅承宗从废墟中爬了出来,从来都白白净净的脸上已满是熏黑的痕迹。
他四下一看,见人群已经围过来,想必顾经年已经走了,方才拍着胸脯,惊魂未定地长出一口气。
“要死了要死了,这次肯定留疤了。”
以黑影变幻出一把伞,他也不理会身后混乱,撑着伞走出了下雨的范围。
很快,他走进了离开平司不远的一间宅院,洗脸,更衣,第一时间改变狼狈的状态。
当他正对着铜镜查看脸上留下的伤疤,烛火晃了晃,铜镜忽然映出一个中年妇人的身影,正是笼主。
“哎哟,吓我一跳。”
梅承宗嗔了一句,但没有回头,只是抱怨道:“现在才来,有什么用?顾经年都逃了。”
“听说他成了凤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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