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怎么敢陷害姐夫?”
“我不敢啊!”
提到这个话题,顾继业适时地哭了出来。
毕竟他从小就擅长撒娇。
“我怎敢陷害姐夫?我是被逼的啊。”
“只需说谁。”
“吏部郎中秦珺,这桩案子是由他牵头办的。他与我说大哥事发了,已经死了,我只有出卖姐夫才能保住顾家……”
顾经年问道:“姐夫没有叛国?”
“没有。”顾继业哭道:“我的证词都是假的,我检举姐夫时,他还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他们为何要对付姐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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