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经年正要说话,一个酒壶已砸到了他头上,“嘭”地裂成数瓣,直砸得他头破血流。
酒水洒开,泼在他头上的破口处,一阵奇异的刺疼。
顾经年顿觉奇怪,因这一刻,他分明发现酒里有毒。
然而,不等他问,陆晏清已倏然冲至他面前,一掌击穿了他的腑腹。
这便是顾北溟曾说过的,镇远侯府世代公卿的底蕴。
不需要其麾下憾天破阵营的甲士,只凭陆家家学,仅一招就击得顾经年毫无还手之力。
陆晏清醉醺醺地走了几步,到顾经年身前,摘下他脸上的鬼面看了一眼。
可惜是一副满是烧伤的面孔。
“侯爷。”
一个老仆不知何时,走到了陆晏清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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