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怎这么多公人来?”
“不知道吗?袁司直昨夜死了。”
“我,我有桩事。”一名守卫脸色难看,支支吾吾道:“方才他们盘问时,我没来得及说,他们就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昨夜,寺中的官员们不是连夜办案吗?衙门一夜没关,我就在门外守着。天不亮时,大概四更吧,有个人,拿着袁司直的令牌进去了。”
“什么?!你怎不早说?!”
“也没人问我啊,一个个上来就‘袁司直的廨房何在’,我哪知袁司直死了。”
“那人呢?出来了吗?”
“不知道啊,好像没有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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