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夹墙后面的箱子里。”
袁伯祯答得很痛快。
他很愿意破财消灾,并认为这一番话能够哄住眼前的鬼面人。
然而,鬼面人把账簿往怀里一塞之后,却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相信他,而是问道:“是谁在对付陆晏宁?”
“什么?”
袁伯祯只是愣了一下神,鬼面人又是一刀,直接把袁善和另一只脚掌也斩下。
“啊!”
“我说,我说。”
袁伯祯没料到鬼面人如此敏锐,一眼就看出问题不只在于顾继业的诬告,朝廷能办出这么大的案子,怎么可能是凭一面之词。
事实也确是如此,若非有人指示,顾继业绝不敢告,告了也没用。
同样的,解决问题也绝不能只凭捉着顾继业证词的漏洞,方才袁伯祯不过是在诈这鬼面人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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