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子怎么听说国公如今就在西面又击败了一万建奴。”
“国公率的是步卒,进入太行山区,而且群山西面并无建奴,便有了辗转腾挪之地。”史工道:“我们是骑兵,不好弃马入山,相当于被燕山困在京城的北面、东面,如同入网之鱼。”
秦山渠又喊道:“那我们来是做什么的?”
史工道:“想必我们已然吸引了建奴许多兵力,国公只要发现端倪,当可大干一场。”
他说着,蹲下身,开始在地上画图。
“你们看,京城西面便是门头沟山区。这里是居庸关,后面的宣府依然在瑞朝手上。换言之,如果国公若想胜建奴一场,解燕京之围,这里是最有利的地形。而我们在这里,京城北面,我们很可能已经吸引了北面、东面的建奴。给国公减轻了压力……”
史工一说,秦山湖就明白了。
都是打老仗的人,秦山湖当然能明白史工的意思。
但他却是问道:“这个‘很可能’,是多有可能?”
史工默然了一下,道:“我有直觉,建奴已经冲我们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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