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,一想到这样注定的死亡,帕尔默就慌张的不行。
逐渐的,帕尔默觉得可以完全可以用逃避来解决这些问题,尽力避免亲密的关系的产生。
没有得到,就没有失去,这样他的内心就能平静许多,但他又没法完全遏制住自己对沃西琳的感情,每次刻意的疏远后,情绪都会变得更加猛烈。
在紧密的联系与疏远逃避间徘徊个不停,把自己搞的筋疲力尽。
“这太糟了。”
帕尔默说着梦话,他很困,还想继续睡下去,但身体逐渐传来了清晰的异感,令帕尔默不得不清醒过来。
他翻了个身,然后看到了那站在床边的身影,对于普通人而言,这一幕蛮惊悚的,但帕尔默却习以为常。
过去的日子里,沃西琳经常这样偷偷地翻进他的屋子里,给帕尔默予以惊吓的同时,并给予他一次激烈的抱摔,质问他为什么不理自己。
“沃西琳?”
帕尔默揉了揉眼睛,迟钝的意识逐渐恢复了过来,他伸出手想要抚摸那站在床边的身影,可抬手的瞬间,他猛地发觉自己感觉不到了手臂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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