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关,她径直闯入。
房间里,盘膝坐着一个佝偻老者,脸上皱纹深刻,如同老树皮一般。
“义父!”
夏侯宓跪倒下来,满脸委屈,泫然欲泣。
佝偻老者睁开双眼,嗓音沙哑如磨砂,开口道:“什么事?”
夏侯宓哭诉道:“那个方知行越发张狂,竟然敢坏女儿的好事,简直岂有此理!”
佝偻老者面不改色,应道:“姬元武早就有言在先,他会亲自解决方知行,且让那个混账东西张狂几天,你急什么?”
夏侯宓不爽道:“义父只要稍微出手,弄死方知行,不是易如反掌吗?”
佝偻老者沉默片刻,叹道:“罢了,就再帮你一次吧。”
夏侯宓顿时喜不自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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