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国子监念书去了。”甄晴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白皙如玉,弯弯如黛的柳叶秀眉挑了挑,默然片刻,温声道。
贾珩点了点头,轻轻揽过甄晴的肩头,粲然如虹的目中现出一抹诧异之色。
甄晴那张明丽无端的玉颜两侧羞红如霞,似是嗔恼地说了一句,道:“茵茵还在后花园,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,你别胡闹着。”
贾珩道:“好,那就不胡闹。”
甄晴莹润如水的目光关切问道:“你处死陈泽,咸宁那边儿,会不会记恨于你?”
贾珩道:“咸宁是个识大体的,纵然伤心,也会很快调整过来。”
“那你心中有数就好。”甄晴低声说道:“如今朝廷上下,应该再无你的敌手了。”
贾珩道:“是啊,放眼望去,朝廷上下,从文臣到武将,皆是我的亲信,只待时间一至,就可顺理成章地继位。”
甄晴问道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禅位?”
贾珩道:“等个两三年,先前几项新政皆步入正轨,朝局就此稳定下来,也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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