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氏笑道:「太夫人也"是有福气的人,现在荣宁两府枝繁叶茂,蒸蒸日上,衍哥儿现在还是军机大臣,太夫人的儿子也是通政司的官儿,再小一辈儿的还有宝玉,嗯,怎么不见宝玉?」
甘氏挺会说话,语气更是轻轻柔柔,不停恭维着贾母。
王夫人笑着接过话头儿,笑道:「宝玉他学去了,这不是,这几天京兆府快到了进学。」
甘氏证了下,笑着说道:「进学票试,那可真是了不得了,说来,我们家那个宝玉倒是成天不爱读书的,常在后院跟着姊妹打闹,弟妹是怎么教着宝玉的?」
因为甄应嘉年纪比贾政大一最些,甘氏称着弟妹,已婚妇女凑在起,大抵就谈着孩子。
「也是宝玉他老子盯的紧一最些,宝玉有时候也顽劣、淘气一最些。」王夫人笑了笑,轻声说道。
心头却闪过一最念,她还能怎么教?
家里出了个族长,还有一最个对族长奉若神明的丈夫,儿子想不去上学都不行。随着贾政在通政司升任了右通政,对宝玉的功课督导更为严格。
情知荣国府内的宝玉怎么回事儿的甄睛,岔开话题,艳丽生辉的瓜子脸上,见着盈盈笑意,笑道:「婶子,说来咱们两家,两个宝玉,也真是合该是亲戚的缘分。」
凤姐也笑着说了一句,道:「可不是?前几年头里,我都觉得巧,不仅是宝玉,听说姊妹四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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