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苏白念也正打量着对方。
这人身在冬日暖屋,穿着厚厚的棉服,肩上还披着熊皮毯子,似乎极为畏寒。
从他的身上苏白念感觉不到半点威胁。
但也正是因此,才是最大的威胁。
身为一个赌场的主事人,又岂会没有本事?
“大师请坐。”
王蛇从软榻上坐直身子,倒了一杯茶,推至苏白念身前。
“请喝茶。”
闻言。
苏白念平静坐下看着茶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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