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签字,谁有资格领我的月例?”苏白念直视账房先生。
养母留下的首饰,都不止一千两银子。
他每个月领一两银子的月例,自然心安理得。结果现在竟连这区区一两银子,都有人惦记!
“这……”
账房先生一脸为难,眼神嘲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苏白念转身就走。
背对着账房先生,平静的目光渐渐冰冷。
这侯府上下。
确实没有一个人把他当人。
账房先生如此,刘春方如此,四房刘氏更是如此。还有夺了养母遗物的主母王氏,平日动不动就上门欺辱,将自己当成出气筒的几个所谓‘兄长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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