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野兽的嚎叫渐远。
他已冷得浑身冰凉,手肘与膝盖的血肉早已磨破。
‘要不放弃吧?’
他并不想放弃。
可放弃的念头,却总是在身体撑不住的时候一次次浮现。
但是。
纵使再来一次,就能打破当前的困境吗?能改变成为瞎子的命运吗?
不能!
‘只有将这一条路走到尽头,我才知道前方有什么。才能知道错在哪里,才有重活一世的意义!’
继续爬。
莫约一个时辰后,周围虫鸣渐少,野兽的呜嚎彻底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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