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秦池便是跟着太子殿下的车撵回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上,太子也是讲述了他刚接手河池一案的时候,那些铺天盖地的琐碎之事,差点压得他都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一个惨死的官员背后,牵扯的家眷以及人脉,都需要他给一个妥善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安抚可谓是绞尽脑筋,想尽一切办法!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兄,这种涉命的案件最是麻烦,你又不能下狠手、又要考虑自己的一言一行,到底合不合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说那三大帮的事情,其实我也已经查到那一步,只是碍于证据不全、没有人证,根本不好清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说实话,要不是你从中帮我一把,恐怕在父皇规定的时间内根本无法完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凌给他诉说这些,秦池也没有揽成自己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说笑了,一切都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方,我来……只是替殿下开了一个口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还是没能瞒得秦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凌大笑一声,毕竟只有懂他的人才知道,他这么说并非是真的想将自己的功劳给对方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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