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刘嬷嬷是河北人,左手食指缺了半节,是早年给人浆洗衣物时被冻裂的冻疮溃了脓,不得不截去的。”
谢宴眯了眯眼,再次走近林清颜,似乎下一秒就要扼住她的喉咙。
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奴婢的母亲,当年也在河北待过。”林清颜的声音轻了些,“冬天河水冰得刺骨,洗衣时手指冻裂是常事。”
“那老嬷嬷去年冬天还去浣衣局找过碎布,说要给冷宫的桃树裹上,怕冻坏了根。”
“她还说,有个孩子小时候总在那桃树下背书,背错了就自己掌嘴,其实是怕被人瞧不起。”
这其中真真假假,有些是皇上告诉她的,有些是她前世觉得他可怜打听到的。
如今自己若是能解了他的心结,也算是好事一桩。
谢宴的回忆似乎被勾起,他重新望向那道门,声音沙哑。
“她今早走的。”
“走的时候攥着块桃核,说是去年那孩子摘了桃,给她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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