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了。
“我...能出去了?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场梦。
可下一秒,她猛地缩回手,像是被烫伤一般。
“不行...我不能出去...”苏映雪摇着头,后退半步,脊背抵上冰冷的宫墙,“父亲说过...我不能擅自离开...如果现在走了......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沮丧与失望。
苏映雪当然是想走的,做梦都想。
可离开了这自己还能去哪呢?
为了不失去这唯一的栖身之所,她还是决定忍耐。
想到这里,苏映雪往后退去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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