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家人,他的儿子们...
全都没了。
“咕啦啦啦啦...”
一阵沙哑、低沉的笑声。
笑声里,没有喜悦,没有疯狂,只有无尽的悲凉与苍老。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发出最后的怒吼,“岩浆小子——!”
“来吧。”
“白胡子...”
赤犬的声音,冰冷而庄重,“你是一个时代的象征。”
“作为对旧时代的告别,对新时代的献礼,我亲手为你——送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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