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知道,在她那颗七窍玲珑的心里,倚帝山和徐越,到底孰轻孰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……你也真是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青曜也开口了,顺着段无涯之前的目光,看向下方遍地的石柱旁,那些依稀可见的殷红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竟然拿这么多倚帝山弟子为祭品,启动帝祭,还隐藏得这么好……我该说你大公无私,还是心狠手辣。”青曜没有笑,表情非常严肃,用看平级者的目光,凝视着牧初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就说过,此乃危急存亡之际,我倚帝山弟子,包括我,均有殒命的可能……只要能重创敌者,不管是生前之身,或是死后之血,都可用之……相信诸位英灵,会理解的。”牧初璇抬头,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那你告诉我,这些人是自然的,还是你故意让我们杀的呢?毕竟血流得不够多的话,帝祭无法开启吧?”青曜又笑了,字字珠玑,刺痛着每一个人帝山之人的心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曜,你杀我倚帝山万人,屠至现在数百,还口出疯言,胡乱揣测,此等作态,真是有没于天玄境巅峰的气度,让人不齿。”牧初璇声音也瞬间冷了,再也不称呼其为前辈,杀意骤起,让人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,这石柱组成的祭坛,确实要以倚帝山之人的鲜血饲之,才能发挥巨大的威力,而且越多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也只是她预感此地会血流成河,提前布置的后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初璇从未像青曜所说的那样,为了更多的鲜血,为了帝祭的威力,故意让如此多的帝山弟子去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