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汐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,忽然苦笑:"真难看。"
这话不知怎么刺痛了云昭。他抓起最后几粒天净砂,动作粗鲁地按在伤口上:"忍着点。"
月汐没出声,但云昭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,她的指甲深深抠进狼皮,指节泛白。天净砂与魔气相遇时发出滋滋声,像生肉贴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"好了。"云昭松开手,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月汐的冷汗。他正要起身去拿干净布条,袖口突然被拽住。
月汐的手在发抖,却攥得很紧:"别走。"
两个字,轻得像叹息,却让云昭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瞬。他慢慢坐回去,反手握住那只冰凉的手:"我去拿药。"
月汐摇头,金发在狼皮上铺开,像一滩融化的阳光:"外面有东西。"
云昭这才注意到洞口的预警符咒正在微微发亮——不是风雪触动的蓝色,而是代表危险的猩红。他轻拍月汐的手背:"我看一眼就回来。"
符咒是月汐三天前布下的,沿着洞口呈蛛网状分布。此刻最外围的两道已经熄灭,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吞噬了。云昭蹲在洞口阴影处,逆鳞戟悄无声息地滑入手中。风雪模糊了视线,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百米外的雪坡上徘徊——不是活物,没有心跳和体温,却带着阴尸宗特有的腐臭味。
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刹那间照亮雪坡。云昭瞳孔骤缩——三个披着黑袍的身影呈三角阵型站立,中央悬浮着一盏青铜灯,灯芯处蜷缩着痛苦扭曲的人形魂魄。最矮小的那个黑袍人突然抬头,闪电照亮一张布满紫色尸斑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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