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征地的干部睁眼说瞎话,判定我家果树刚刚处在初果期,按照国家规定,每棵果树的赔偿,还不到盛果期的四分之一。
我爸妈当然不同意,就跟他们理论。
没想到那些人蛮不讲理,把我爸妈都给打伤了。”
陈小凡皱了皱眉头道:“你刚才为什么问我,是否比副市长官大?
难道这里面还有副市长的事?”
沈小荷道,“其实我们泌水县受到不公平待遇的,不止我们一家。
那些耕地的,要么压低征地款,要么丈量少许多。
反正处处都是陷阱。
只要谁家不满意,想要跟他们理论,要么被人打,要么被公安局抓起来。
据说负责征地的,就是一个副市长的亲侄子。
要不然我们县公安局,也不会随叫随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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