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湛军眼睛一瞪道:“我让你喝的,要是谁敢说闲话,让他来找我。
当年我跟你爷爷共事的时候,那年代也没有这么多条条框框。
这种酒,每天中午我们两人至少半斤,下午丝毫不耽误工作。
现在不行喽,人已经老了,一天不如一天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叹气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连连点头道:“还是这个味道。
我一喝起这酒,就想起当年跟你爷爷共事的岁月。”
陈小凡顺着他的话道:“那时候的革命友谊纯粹,每个人都心无杂念,一心想着为人民服务,不像现在的官场,处处都是钩心斗角的算计。”
高湛军看了陈小凡一眼,笑道:“你这娃娃,年纪轻轻就说话老气横秋,好像你很懂官场似的。”
陈小凡笑道:“高爷爷,您可别笑话我。
我刚刚工作两年,还是个生瓜蛋子,哪能敢说懂官场?”
高湛军正色叹息道:“其实,官场这个词就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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