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爬出来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真是我太爷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山他们辈分小跪在最后面,看的不是很清楚隐约只看到了一个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敢问爷爷,爷爷的表情有点凝重,也不敢问自己的地方和二叔,两人不见得搭理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排除法得出最适合探口风的就是赵宝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,我爹不可能认错爹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宝贵拍着胸脯保证,赵鹏飞的脸更黑了,想把鞋底子脱下来抽他一顿,又怕事情漏了,毕竟那是他宝贝孙女最后的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退路,赵鹏飞忽然有点心酸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酸,反正就是酸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你可不兴糊弄咱们,待会儿回去我就问小妹,小妹要说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小妹干什么?你小妹看见了还是老子看见了?你爷爷都说了,这事儿谁都不许再提,谁提抽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我替你抽这不孝孙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宝贵摁着赵五牛就是一顿捶,把赵五牛都捶抑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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