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彦这人脾气古怪，经常提出一些让人费解的建议，给人的感觉十分可疑。
王虎则不一样，王虎来军营好多年了，也是一步步被提拔上来的，军营上下，无论是小兵还是将领，跟他关系都不错。
当时推算出他可能是奸细的时候，所有人都不信。
至今也没人相信王虎是奸细。
“只要是奸细，早晚露出马脚！”
“本王的暗卫已经有了一点儿头绪，等着吧！”
齐衡的脸很冷，就像是深冬腊月的冰一样。
因为确定不了谁才是奸细，一群将军也没心思再盯着老虎了。
晚饭是冬至亲手做的，虽然不算精致，但还算丰盛，齐衡很满意。
“主子，狄国兵马正在悄悄靠过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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