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无声的看着赵家人步履蹒跚的往坟地的方向走去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那俩贼干的好事儿,打死也不多啊!
打死了也算为民除害,可就怕打不死他俩变本加厉。
琢磨了半天,村长也没琢磨出个解决方法,唉声叹气的站在村口出神。
“大哥,我总说咱爹偏心,这回是我错了,我就是不如大哥孝顺……”
赵鹏飞的二弟赵鹏程一脸愧疚,他们一共就哥两个,本是一家人,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两人就不亲了。
也许是各自都有了各自的小家,也许是年龄都大了,反正幼时的那份亲切是没有了。
他家老婆子天天在他耳朵边嘀咕大哥一家如何如何不好,他不应该信的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侄子家里供奉着他爹的牌位,他都没想起来过供奉……
“都是孩子们自己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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