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酸秀才现在还在川记酒馆,他今天心情不好,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川记酒馆是井水胡同深处的小酒馆,平时客人不多,甚是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情不好?他又没心,何来心情之说?我觉得吧他就是钱多了烧的,他那媳妇还挺孝顺,居然给他那么多钱财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星月撇嘴,狗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攀上县丞家小姐的,不过听说那小姐也不是个软柿子,孙启睿的娘已经很多天不出门了,估计孙家挺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他那媳妇就是个母老虎搅家精,我听说整天搓磨孙老婆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!活该,坏人就得恶人磨,让他忘恩负义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狗就是看不惯孙启睿,忘恩负义的东西凭什么考上秀才?他要是将来当了官,老百姓的日子就更没法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说你也是个怂货,你要是有骨气就应该在他成亲那天泼他一身粪,不行,泼他们家一屋子粪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二狗眼中,赵星月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人欺负,要是换成他,哼哼!

        蹲在墙角树上的暗卫一脸赏识的看着二狗,这是个可塑之才,回头得跟老大商量商量,最好是弄回家去好好培养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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