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郎中很欣慰,一身疲惫一扫而光,他的衣钵终于有了传承。
三人一边采药一边打猎,收获一多,居然都忘了时间。
日暮西垂,赵大牛兄弟几个找了上来。
“宋爷爷,爹,小妹你们怎么这时候才下山?”
赵宝贵一天一夜没回镇上,他们兄弟都很担心,收了猪肉摊子他就回了赵家集,结果他爹还进山了。
“好家伙,三叔你们还真没少打猎呢,这是抓了多少野鸡兔子?”
宋郎中背着一个筐,筐里都是草药,手里拎着一只野鸡。
赵宝贵和赵星月就热闹了,身上滴里嘟噜挂了一串野鸡兔子,尤其是赵星月,腰里挂着不算,还用根小木棍还挑着两嘟噜。
兄弟几个接过他们手中的野鸡兔子转身就往山下走。
天渐渐黑了,宋郎中走的有点艰难,视力差看不清路,深一脚浅一脚的还落到了最后。
赵星月转身,抓着宋郎中的胳膊直接把他背在了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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