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出口,贝翎的唇就被狠狠堵住。
纪晟予轻轻捏着她的后颈,迫使她抬头承受自己狂风暴雨似的吻,脚后跟轻轻将门勾上。
两人一路吻到了卧室,贝翎没一会儿就软在了他的怀里。
纪晟予空了许久的身子沾到贝翎就如同中了毒。
而贝翎就是他的解药,抱在怀里久久不愿意放开。
两人歇下来的时候窗外只剩下一片月光。
贝翎睡到晚上九点才醒。
纪晟予正躺在她身边看文件:“醒了?”
贝翎一动身体就酸痛,肩膀以下的位置“惨不忍睹”,密密麻麻的红痕遍布各地。
面对始作俑者就没什么好脸色,翻了个身,转了过去。
纪晟予放下文件,俯身连人带被抱住:“生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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