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阿蒙被训得像个犯错的小娃儿一样,规矩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前卫却并不因为他规矩就放过他,指着喝完药渐渐开始变得有些不安的小阿七说道:“你看这就是不给娃子定期打虫的后果,你知不知道蛔虫感染疼起来会要命的,这么小的娃子,说不定能给疼死。你还算幸运,发现得及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阿蒙这才知道其中的凶险,缩着脖子说道:“我弟娃儿早上确实疼得差点断气,多亏了易民大夫给他扎了针,才没让他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扎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前卫皱眉问道:“易民大夫是哪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卫国和李易民刚好走进来,刘卫国说道:“老张,易民大夫是昨天才下乡来的知青,这次咱们可算是掏着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前卫虽然穿着白大褂,但是配上他一张粗糙的脸,比吴阿蒙还像个农民,但是鬓角的白发,让他多了些知识分子的沧桑。

        厚厚的黑框眼镜上缠着已经磨黑的医用胶带,哪怕戴着眼镜看人,眼睛也习惯性地眯成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易民的年轻,显然让张前卫有些将信将疑,“你会用针灸止痛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易民说是,将给小阿七缓解疼痛的原理和过程讲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