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终究还是打起精神面对。卫风行紧锣密鼓地筹备了一天,才匆匆忙忙站上城墙。
放眼望去,行人渐稀,天空被橙黄和血红晕满,颇有秋日萧瑟之感。
自己身上挂满了搜罗而来的珍稀材料,对手则是绑满了一盆盆的奇花异草。
一位看起来像货郎走街串巷时推的小车,一位看起来像是尚未开化的野人。
左边是特意支了个大纸板、在奋笔疾书罗列自己罪状的傅灵川,右边是准备充分、势在必得的张昀。
卫风行一时悲从中来,心中满是迷茫和怀疑。
苦得就像车轮底下的野草,苦得就像石头缝里的黄连。
若是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,他会果断地拒绝掉这次外派的任务,而不是在这里追悔莫及。
秉持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理念,下定了豁出老脸的决心,他暂时将眼睛闭了起来,试图催眠自己。
卫风行站了两三个时辰,回去又忐忑不安了一夜。连告罪书都写好了,提心吊胆地一个个地找公告栏。
“考试最基本的礼仪就是目不斜视,一个个到底在左顾右盼些什么?扣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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