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茂规规矩矩地跪在门前,双手捧着胡乱掰下来的树枝,虔诚拜了三拜。
起身将树枝插进土壤,又念叨着什么“祖宗有灵”之类的话语。
陈盛戈看着很是沉默。
真是慌不择路了,怎么偏偏扯了个三长两短出来呢?
小胆小匠放弃赶工了。
司茂再次按下机关,这时终于有了点声响。
他胡乱用袖子抹了抹眼泪,连忙钻进了密道之中。
再一动机关,那山又合上了,从外面看根本是天衣无缝。
再往下就是当初关押孩子的地牢。
这一块基本都被搬空了,剩下一些刑架子孤零零立着,还贴了证物条,只是钉得极深,拔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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