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跟上官牧走太近,他何至于沾上“情”之一字,又何至于和他走上同一条绝路!
上官牧昨夜从郊外回来,作了大半宿的画,也没怎么睡,正打着哈欠呢。
忽然感觉身上一寒。
扭头看去,纪长卿正阴沉沉地看着他,身上的怨念如有实质般,仿佛要将他捅个对穿。
他:“???”
不就昨天没陪这人跑马吗,至于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?
“跑马没出什么事吧?”
他边打招呼,边朝纪长卿走去。
纪长卿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,往后退了几步:“你站那就好,别过来。”
上官牧:“???”
简直莫名其妙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