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清岁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没想到二爷日理万机,还对各家各户的隐事了如指掌,真是令人钦佩!”
纪长卿:“……”
又被上官牧给误了。
“都是朋友在我耳边念叨的,”他绷着脸道,“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。”
冯清岁一脸了然:“我懂。”
毕竟是做丞相的人,有形象包袱。
纪长卿:“??”
这人到底悟到了什么?
他叹了口气:“总之,你记得离宗四远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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