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真道:“我和裴大小姐真的不熟,她举证太子那次,是我第一次见她。”
冯清岁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原来没有受情伤。
那为何……
算了,她又不是他母亲,操心这个做什么。
别过纪长卿,她去了裴府。
裴大小姐顶着一张憔悴的脸和两个黑眼圈来见她:“又要麻烦夫人了。”
“你失眠多久了?”冯清岁问道。
裴闵如苦笑:“夫人果真一望便知,我自归家便入睡艰难,最近更是夜不能寐,睁眼到天亮,睡一两个时辰就又醒了。”
冯清岁给她诊过脉,道:“你归家后过得不开心?”
裴闵如摇头:“家人像我未出阁时一样,待我很好。但我一颗心就像飘在空中似的,无依无着,不知何去何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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