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卿不知她在琢磨什么,被她那怜悯眼神看得莫名其妙。
翌日上朝,歇息间隙他走到廊下远眺,无意中听到两位从宫厕回来的老大人窃窃私语:
“刚刚憋死我了,但凡陛下再晚一刻钟歇息,我就尿身上了。”
“早起喝粥了吧?”
“唉,最近老起夜,晚上都不敢喝水,四更天起来,又渴又饿,就让人热了两碗粥吃,谁知……”
“年纪大了就是这样,还是得找个大夫好好看看,听说城西有个张大夫,固肾很拿手。”
……
纪长卿呼吸一滞。
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,昨晚冯清岁是在怜悯他肾虚,多喝两口汤都受不住。
“啪!”一声,有什么东西被他掰断了。
一旁的宫人如遭雷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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